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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两人面色涨红，彼此对视着，脑门上不知道写了多少问号，若不是此地场合特殊，他们已经把脏话骂出来了。
“陆川道友，这是真的吗……”
王崃山将求助的眼神看向陆川，他苍老的双眸之中几乎出现了哀求之色。
陆川轻轻点点头：“是的。”
噗通！
王崃山直接泄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当然不是不相信墨灵的说法，之所以询问陆川，是因为他无法承受这个消息，下意识地询问。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出生在湖泽大陆，一步一步爬到了这一步，为了走到这一步，他努力付出了不知多少。
甚至，前一段时间，他还在苦心孤诣，向着大祭司之位攀爬，因为他心中觉得，只要自己爬到了大祭司的位置上，便能掌握掌握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权力，利用祖地之中的资源，成为最强大的生灵之一！
就算是那些所谓天外的强者，也不会比他强多少，而且因为天外的强者无法自由进入此地，自己获得祖地的资源之后，不见得会比他们弱多少。
但如今，现实就像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他所做的一切，就像一个笑话，那些天外强者，看到一个虫子体内世界的土著在努力，恐怕只会嘲笑自己的渺小吧？
一时间，王崃山的道心都有些动摇了。
而一旁的大祭司，此时面色也有些复杂地望着眼前，同样的，这个消息，也对他的心神产生了一些冲击。
陆川心中知道，眼前的墨灵，也只是一个具有灵智的幻境存在，他只会讲述自己知道的东西。
于是，陆川便主动问道：“敢问前辈，您对先祖的了解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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