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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渊的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之感。
“那是因为，有一道声音告诉我，让我查清楚这些，以绝后患……”
相柳九个头颅之上的面色越发怪异。
“谁？”
渊追问。
九个头颅一起抬头，看向上空：“自然是祂。”
“祂？”
渊顺着九个头颅的目光向上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深邃的星空。
但下一刻，他意识到了什么，全身布满了冷汗。
“你是说……宇宙意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柳笑得更加癫狂：“是啊！
方才在你表达对神帝狂热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
“神帝并非你所说的那么无所不能，并非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存在！”
“自宇宙诞生以来，最无所不能的，最伟大的存在，应该是宇宙意志！”
“宇宙意志……才是宇宙之中真正的神明！”
说到这里时，相柳的九个头颅的眼睛之中，同时生出狂热之色。
“宇宙意志控制了你？”
渊脸上的镇定再也不在，他回身看了一眼仍旧未完成的陆川，脸上出现一抹慌张之色。
“也不能说控制吧。”
相柳幽幽道：“整个宇宙之中的所有生灵，都处在宇宙规则之下，也不能说所有的生灵，都被宇宙规则所控制啊。”
“只能说，天命来自宇宙意志的恩赐，万族之主想要获得更多的力量，就要和宇宙意志结合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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