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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雾天尊者答应一声，但是却没有后退，而是站在原地，继续望着陆川。
陆川疑惑地望着雾天尊者：“有什么事吗？”
雾天尊者回身看了看渊，两人眼神交流，充满了纠结。
最终，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还是我来问吧。”
“问什么？”
陆川挑了挑眉。
“有一个问题，从当年大战结束，相柳陨落之后，我就一直想问您，但是一直没有勇气问出口……”
“问。”
“我想问……当年，神帝到底有没有明确告知您，让您重塑星空？”
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一番话，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若是当年，您没有用星空食单吞噬其他的至宝，而是按照正常的途径去掌握这些至宝。”
“神帝陛下……他会不会复生？”
这些话话说完，小小的客厅之中进入了短时间的寂静。
窗外灿烂的阳光照射入屋，落在陆川的脸上，微风拂过，吹动陆川额头的碎发。
陆川认真看了看渊，又看了看窗外，笑道：
“现在，这些还重要吗？”
……
……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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