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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太凰真儿，笑容温和。
太凰真儿一滞，她抬眸望着秦轩，不知为何，本应该戒备之心，却是有些放松。
“我已经入大帝境界三十万年了，可始终却停留在了秘法级。”
太凰真儿叹息道，“尽管，我也修出了几门秘法，可这些秘法却始终难聚道韵，更遑论道韵化物了。”
“即便是道韵化物，在如今的始古原中，也无法改变什么，争渡天宫，祖地之内，任意一位争渡者，都不是道韵化物境的大帝能够匹敌的。”
太凰真儿的脸上有些茫然，“眼看太初书院承受打压，每个数年，便会有古帝骄才身死。”
“那些祖地，争渡天宫的争渡者们，打着问道会武的名义，扼杀着上苍生灵，我有心，也无能为力。”
“修百万岁月，好似，和我当初未入古帝之时，也并无区别。”
这番话，太凰真儿已经压抑了许久。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玄青并非是真正太初书院之人，也或许，玄青只是个外人，亦或者，这番话，她早想寻人倾诉，只是未曾找过对的人罢了。
秦轩闻言，便是一笑，“所以，你在愁什么？忧愁自己，上苍羸弱，你欲一力担天地，胜古今之大帝，逆转上苍之悲凉
“还是，恨争渡无道，压上苍后辈，断上苍未来，而你，只能作壁上观，无力反抗？”
“亦或者，你有心无力，只恨自己无能，便是成大帝之身，也似乎和昔日蝼蚁并无区别，空有一腔怒血，却只能无处道凄凉。”
太凰真儿一怔，只觉得秦轩的话语中，她寻到了什么，却又仿佛什么也捉寻不到。
秦轩倒上一盏茶，轻抿一口，“真儿，道韵化物，重要的不是秘法，而是道。”
“你的道，不是太初书院，不是上苍之上，更不是始古原。”
“回首看看，见一见天地，见一见自己。”
太凰真儿望着秦轩的双眸，刹那间，她仿佛重回到昔日岁月。
她看到了自己父亲，背负棺椁而行，只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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