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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云把这些当做耳旁风，道：“我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
李星鹤捶胸顿足。
他还想再劝劝自己的兄弟，大院中间忽的传来巨响，以及好几个乘客的叫喊。
有人不当心撞倒圆桌边的长椅，上头的纸人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乘客们嗖嗖远离，谁都不愿接近。
“啧。”
李星鹤暗暗骂了句。
“真的是只会帮倒忙。”
没摸清楚情况，那些纸人他们都不敢碰，如今撞散了，谁来负责？
人们盯紧地上的纸人，身体发麻。
就在此时，那个被所有人落单留下的少女，双手捏着双肩包的带子，无声无息站在桌前。
之后，弯腰扶起长椅。
天殊雪蹲在地上，捧起其中一个老年神态的纸人，将它放回椅子。
“喂——”
乘客里，一个和费宇穿着同样高中校服的女生声音颤抖，她叫张颂颂。
“你在做什么，别过去……”
天殊雪的手中早已捧起第二个纸人，这次是个小孩。
少女仰头，漆黑的发丝顺滑散在身后，皮肤宛若白雪，猫儿般的眼瞳中倒映张颂颂慌乱的脸。
“做人要助人为乐。”
她歪头想想，遂回道。
“妈妈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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