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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感动：“谢谢姐姐，出去之后我立刻给你转钱！”
身后四人：“......”
果真是个傻子，十万块一个的面包也只能坑到他这种蠢货了。
万睡和小咪并不是最早到排练室的，推开门，屋内已经站着六个人了。
小咪有些奇怪，“昨晚怎么没见过他们......”
“洛溪，kiki，小咖？”
方泽失声喊道。
“这几个女生不都是方泽的前女友么？尤其是洛溪，都失踪半年了，怎么会在这里？”
粟丹问。
粟丹学艺不精，看不到那几人脸上的死气，曾祺皓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冲粟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吴浩也警惕地拉住了激动的方泽，“别过去，我觉得她们已经不是活人了。”
方泽冷静下来，终于察觉到那六个人的不对劲。
他们的脸呈死灰色，眼神空洞，一举一动都如同设计好了程序的机器人，最重要的是，即便方泽大叫出了她们的名字，她们也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似的。
这时，一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和那六个人覆盖着同样的死气。
“现在，开始今天的戏剧排练。”
男人一开口，吓了众人一跳。
这是昨晚在宿舍外叫着开门查寝的声音！
“西厢记，长生殿，霸王别姬，牡丹亭。
三人一组，自由组队，选好剧目，开始排练。”
那边六‘人’已经主动分好了队，前往‘老师’面前领取服装和台本，剩下这边六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眼下的状况。
“不要。
什么凄凄惨惨情情爱爱的，我不演。”
万睡出声打破了排练室的沉寂，台上的中年男人和那六个‘人’齐刷刷回头，漆黑的眼珠子空洞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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