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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想触碰那沁人心脾的清澈湖水，还是那面耀眼得无以复加的镜子。
五条悟忍不住伸出了手。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一个在梦中本不算明晰，但现在突然又变得格外清楚的画面。
梦中的小咒灵离他很远很远，然而在他想要靠近的时候，又忽然变得很近很近。
冰凉的触感拂过他的脸颊，略过他的鼻梁，眉心，最后落到了他的眼睑上。
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声。
那声音和小咒灵以往幼稚的声音不太一样。
像是人类。
像是人类。
少女灿烂的笑容从眼前一闪而过，五条悟蓦地睁开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那道飞快往下坠的人影。
五条悟：？！
五条悟：…………疯了吗？？？
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少女和小咒灵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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