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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愿紧接着出声问道：“所以你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她之前问过系统，询问这种事情并不算是违背规则，所以乔愿才敢大胆询问。
虽然隔着屏幕，但是顾颜现在放在扶手上的手却已经快要捏碎扶手。
他的掌心已经被扶手的碎屑划破，但是顾颜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只是目光紧盯着乔愿：“你还在反问我？”
乔愿：“因为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她一边说一边举手发誓，不过顾颜看样子并不相信。
要是乔愿现在站在他面前，恐怕顾颜早就直接动手了。
乔愿也注意到了顾颜的情绪激动，友情提醒道：“小心别打烂屏幕。”
她倒不是心疼顾颜的电脑或者手机，只是要是顾颜打烂了屏幕，她要怎么获得第二次和对方见面的机会。
而且按照顾颜的性格，这一次要是就这么结束，之后积怨也会更深，还不如现在就赶紧解决。
乔愿：“深呼吸，吸气，呼气，呼气……”
顾颜怒目而视：“你怎么说两遍呼气？”
正常的不都是一呼一吸吗？
很好，乔愿意识到顾颜虽然看起来很愤怒，但是还能够听得进去自己的话。
这下乔愿就放下了一半的心。
乔愿转移话题：“你之前和陆执有联系吗？”
顾颜就像是终于看到饵食的鱼，瞬间咬钩：“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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