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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声音嘶哑,如泣如诉。
我将我们一起挑选好的嫁衣扔在他面前,鲜红的嫁衣在雪中像是一抹鲜血,就那样涂在冰冷的大地上。
“你还不如就跟着布丁去了。”
我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我想到那日我抱着已经冰冷僵硬的布丁赶到医院,医生皆是劝我节哀。
我看到四周满目疮痍,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是怜悯。
再看苏至昱血红的双眼,颓唐的面色,已然想不起我爱的那个少年的模样。
“你有没有告诉婚礼策划师,那个说好要给我们送戒指的笨蛋小狗没有了?”
我轻轻地问他,是他提出来要让布丁做我们的小花童的。
“你有没有告诉她,出现在我们婚纱照上每一页的那个小狗没有了?”
他一听到布丁的名字,眼神一缩,目光游离地看向别处,语气讷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没有想到它这么脆弱……”
“我没想伤害它,它也是我的布丁啊……”
他在雪中流泪,形似忏悔。
“我们可以再养一只柯基的……”
他忽然又想起来,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可以再去向表哥家再要。”
雪压在他佝偻的背上,轻轻地,仿佛能把他压垮。
“够了,你跟那个女人去养吧。”
我不要别的小狗,再像也不是我的布丁了。
“你在我们连窗帘都没装的婚房里,和那个女人睡觉,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你真是让我感觉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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