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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笑，说：「你确实错了。
错就错在，不该自称为妈妈。
」
那边，我妈沉默了。
「你配不上这个称呼。
」
「我知道，这次你向我道歉，无非是为了让我救你儿子。
如果你不带动网暴，兴许我能看在杨杨的面子上帮帮你，但是这次，你放弃吧。
」
「无论是我的生命还是我的肝，都与你无关。
」
3o
半个月后，杨杨宣告救治无效死亡。
一个月后，我妈千方百计联系上我。
问我考上的哪个大学。
她声音憔悴。
我说：「问这个干吗？」
「桃桃，妈妈想送你去学校。
」
「没事，我有我奶奶。
」
「奶奶……毕竟不是妈妈啊。
」
「可奶奶，只有我这一个孙女啊。
」
我挂了电话。
我妈那无处施展的母爱，也同时被我挂断。
31
奶奶陪我去了大学。
小老太第一次来大学，对她来说到处都是惊喜。
逢人她就吹嘘我，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于是新生代表大会上，我也对着一万多人吹嘘她。
是个顶好顶好的奶奶。
「我是奶奶带大的孩子，她虽未生我，却让我生有所依。
」
那天，我把这段言在了某音。
这次，我再没看到我妈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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