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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哼了一声，倒也干脆地回答道，“我之所以能长生，是因为与一位伟大的存在签订了契约。
祂让我永生，而我……”
“而你什么？”
菲奥娜急迫道。
“每年只需付出一些东西罢了。”
说到这里，玛丽的声音有些低沉。
菲奥娜没有注意这些。
终于看到长生曙光的她眼中满是火热道：“伟大存在？神明？还是恶魔？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长生就行。
告诉我，祂的名字！
！
！”
“祂的名字叫……”
“快说啊！”
“叫……”
“哈哈哈！
菲奥娜，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祂的名字？让我的死对头从此也长生？”
玛丽讥讽地大笑道。
“不！
我会让你看到希望却永远摸不到。”
“这是对你这个自大狂妄，手染众多巫毒教徒鲜血的将死老太婆最好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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