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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幡咔嚓一声裂成两半，李琰“哇”
地喷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
这幡我祭炼了二十年！”
他目眦欲裂。
圆圆抿唇：“你拿到的旗一开始就是残破的，放在从前是我们不要的废物，也就你当个宝，当初天道还真是会骗人啊，一个小小的旗帜就让你如此相信，自己一介凡胎，也能比肩神仙？”
“神仙？”
李琰终于慌了。
他转身想逃，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筑起金色结界。
“想走？”
圆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她冰冷的眼眸，那双眼此刻完全变成了金色，里面仿佛有星辰流转。
“你吸食了多少人的性命，今天便都要还回来。”
圆圆抬手虚按，李琰顿时如遭重击，跪倒在地。
她五指微张，李琰后背突然凸起，一根泛着黑光的骨头被生生抽出！
“啊！
！”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随着骨头离体，他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光滑的皮肤出现皱纹，乌黑的头发变得灰白。
“不！
不要！”
李琰颤抖着摸自己的脸，触手却是松弛的皮肤。
圆圆冷眼看着他：“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她又抽出第二根骨头。
李琰的背佝偻起来。
“饶了我，仙子饶命！
我修炼不易......”
他趴在地上哀求，声音嘶哑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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