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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白玉没有。
顾西放心的走进检查室，果然赤炎也乖巧地跟上了。
在完全进去的时候，赤炎还回头看了眼白玉和阿比斯，眼神里隐约有些得意。
阿比斯皱眉：“怎么感觉赤炎是在装傻？”
刚才那得意的眼神，不像是听不懂话的野兽能露出来的。
白玉也现了这一点：“暂时还不能确定他是怎么回事，不过，阿比斯，你也是被西西精神疏导过的雄性，你没感觉到异样么？”
院长听到白玉的话，也期待地看着阿比斯。
赤炎的身体情况先不说，阿比斯上将也是被圣雌疏导过的雄性，说的话对检查结果很有帮助。
阿比斯知道白玉探究这个问题的原因，没有隐瞒，直接道：“我有过一段时间的不清醒，但能正常说话。”
至于更详细的，比如说抱着顾西就硬得痛，后面更是和他的情期撞到一块这样的话，阿比斯不想说。
白玉看出阿比斯好像在隐瞒，低声道：“你知道的，西西是兽人历史上最稀有的双无限雌性，她的疏导到底会生什么，对诺尔帝国来说很重要。”
白玉的话让阿比斯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时候我不记得我是谁，但我脑子里只觉得顾西很重要。
接下来，就是情期和崩溃期撞到一块了的事情了，皇太子殿下想要我再说详细一点么？”
阿比斯的最后一句话，带着他都没有觉察到的怨怼。
白玉现了，但没有在意。
雄兽才有情期，且情期很有规律，一个月只会有一次。
阿比斯精神崩溃确实有一个月的跨度，正巧在那天撞上情期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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