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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用考试吗？”
纪礼懵了。
“不需要哦，你在新人试炼的时候已经通过了。
另外，你需要在外城开店吗？”
纪礼：……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权吗，他可是记得，以前来，没这种待遇的。
“能问问，正常制卡师的选择吗？”
妮娜眨巴眨巴眼睛，冲着他搓了搓手指。
不是，几个意思？你一个ai，问我要钱？“你这是……”
“咨询费，五万！”
“不是，你要钱做什么啊？！”
纪礼整个人都麻了。
妮娜摆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我也没办法啊，主体想要吃好吃的，还要吃大厨弄的，我这些分身就得想法子创收，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妈……”
不是！
！
你是ai！
！
ai啊！
！
！
这跟妈有什么关系。
“我给。”
“我自己划，你不用拿。”
妮娜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儿，纪礼就收到了扣款通知。
他满头黑线，你特么还能自己拿？“别这么看我呀，我是你的专属客服，等于我就跟你绑定了，所以我才能划你的钱。”
有点不想要了是怎么回事？“哎呀，都说了别这么看我，有我在，你可不止能省五万块哦。”
妮娜就像是能看透纪礼的思维一样，那话术，是一套一套的。
“比如呢？”
“比如，前阵子有个冤大头，花了八千万，买了一批材料。”
纪礼：……“你不知道吧，如果这批材料，让我买，只需要二十万贡献点左右，而且，你这批材料里头，还没什么好货。”
“贡献点？”
纪礼倒是没怎么在意“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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