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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头很疼，空气弥漫的消毒水味也不断刺激着鼻腔，让我更加快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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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我女儿她的伤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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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了神经，听力以后可能也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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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兽人也没什么不好不必这样自残，现在落下了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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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医生的话，我望着天花板旋转的风扇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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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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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一夜之间她脸上好像多了几道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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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怔，我忽然想起，上一次妈妈露出这样伤心的神情还是在爸爸去世…<p>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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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妈，我只是想与他做个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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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我拉下眼皮，摇着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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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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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想见到他，我想远离这里，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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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扑过来将我紧紧抱住，一股熟悉又温暖的味道包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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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妈妈永远陪你，会一直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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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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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深深的埋进她的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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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一身黑衣回到了自己工作的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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