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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随意地说着没有任何条理的话。
“那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
他突然笑了。
“从来没问过你会不会热爱生命这件事，因为知道你比我更厌恶这个世界，更厌恶那些人吧。”
我说到。
“认识你之前是这样吧，认识你之后...觉得自己疯掉了...”
他好像有些话没有说尽。
“搞笑不搞笑，我们两个崇拜金钱的大俗人，在这里谈爱情...”
路边有推着婴儿车的一家人遛弯，我感觉这种画面莫名与我推着陆生希的画面重合。
“崇拜金钱？...我更崇拜你...钱对我来说像场游戏。”
陆生希这样说道。
“可你也爱钱吧，我觉得只有爱财的人才能发财。”
我随意地回答到。
“可能因为比起爱钱更爱你，所以才能和你在一起。”
陆生希回头对我狡黠一笑。
我也被他弄笑了，但我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完全信任、完全无私的爱，我在想我应该怎么去爱他呢，看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和无数自由高飞的海鸟，我完全地沉浸在当下，在这一刻里感受到了自由。
我们两个找了间露天饭馆，可以看到海景，点了两杯茶等着关台菜上桌，他看起来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大概是因为被打住院连工作都少了很多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要走的那个晚上...”
陆生希缓缓开口了，他的发型又因为太长时间没理，狼尾太长了，长到我给他扎了一个小辫子，他也因此显得更加迷人。
“我记得。”
我怎么会忘呢？
“那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呢？”
他好像比较少问我这些，不过我能从他的话里明白他想跟我结婚的意思。
“一个法律条款吧，用来保护同居双方的财产安全、人身安全？”
我没看他，看着海边放风筝的小朋友笑得好开心。
“那在什么样的状况下，你会有结婚的念头呢？”
陆生希试探着问我，他的刘海也长了，如果不是出来前打理一下好像只垂毛儿的狗。
“怎么说呢，我觉得婚姻比较反人性吧，人生本来就是一条流动的大河，美丽就美丽在她的不安和变化中，婚姻...人本性就是喜新厌旧的，也是自私的，想用一张纸就永远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我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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