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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棠月背对她，轻声询问。
谁知道又打开了她的话匣子。
“我没事啊。”
“你在关心我吗？诶，我们算朋友吗？”
棠月深呼吸，她就多余问，此刻想捶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凌佳宁想到一茬，嘟囔说：“我之前的那个经纪人人品非常不行，她喜欢控制我，让我抢别人资源，坏主意一堆，我那时偏偏逃脱不了。”
棠月睫毛一颤，静静地听着她说。
“不过都变好了，我摆脱她了。
我现在有新的经纪人了，目前看来，她比上一个要好。”
“费了很大力气吧。”
棠月良久开口。
“还好，她惹到的大人物找到了她，可能和公司谈了吧，反正最后她被开除了，我因此换了经纪人。”
凌佳宁舒了口气，在寂静的房间里很突兀。
棠月心头组织着语言。
“你和那个民宿老板是真的吗？我老想知道了，之前和你关系不好，不敢问。
我也没办法，都是经纪人的意思。”
凌佳宁突然八卦起来。
还能不能睡了。
棠月心头的话一哄而散，她欲哭无泪。
凌佳宁越说越起劲。
“哎，你喜欢他吗？真挺般配的，要不你俩地下恋？”
棠月：“再说把你轰出去。”
“哦，好的，我不说了。”
凌佳宁做出缝合嘴的动作。
棠月合眼没一秒，凌佳宁凑过来说：“晚安。”
棠月第一次这么无奈且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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