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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身后看了一眼。
迟暮正规规矩矩蹲坐在地垫上，身姿挺拔，举止得体，比这儿的任何人都要高大可靠。
听到我回话，立刻有几个人下意识皱起了眉。
“王姬的意思是……”
看啊，他们连我的心思都无法领会，却试图拿我的“抗旨不遵”
去要挟当今王上发兵北上，而非以和亲的方式苟延残喘。
只有孟柏舟和姜晟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一般驱散了众人。
姜晟走出书斋前，回头对我说了一句，“阿姊，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感念他能对我说出这样一句话，哪怕只是出于对一颗大字不识的小小“棋子”
的同情。
四下无人，迟暮也卸下了防备，低头小心地扯着我繁复华丽的衣袖。
“阿言不要我了。”
音色里是无法掩饰的委屈和讨好。
我的心瞬间被酸涩填充，拿起他不知所措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以前，我虽心悦他，却从不曾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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