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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发不了财是有原因的。
我快步走到床尾，却总觉得哪哪透露着一丝不对劲。
秒针转动的声音怎么越来越响……
我顺着声源战战兢兢扭头，心跳得要从嗓子眼出来---衣柜投射下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人。
老太太。
她秽浊的眼球凸起，死死地盯着我，每眨一下眼就是一声「嘀嗒」。
「您您您……」我吓得声音发颤，舌头跟打捋似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不是在打扫每个房间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我和老板从进来到现在的每一句话，她都默默坐着听？
我绞尽脑汁想找个蹩脚的理由解释一下，门口的老板察觉到我的情况，忽然说了句:「外面的香快要烧完了。
」
老太太听到这话，竟然「唰」的站起来，也没再管我，绷直身子向外一步步走出去。
她的步伐很僵硬，在经过我旁边时，还把整个头转过来看我一眼，再很快又以不自然的姿势转回去。
我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间想不出来。
5
拿好香料后，我和老板迅速回到房间，不忘记随手关门。
「程见礼。
」
我下意识的回了声「嗯」，即刻又意识到老板居然喊了我全名。
我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老板，他双目失神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向哪里。
过了晌久，他抿嘴开口道：「你闻到老太太身上的尸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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