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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熟悉感涌上来。
顷刻之间又被疼痛冲散。
她疼得落泪，迷糊问了一声，“敢问，妾身可曾得罪过大人？”
要这样粗暴地对待她？
男人身子一顿，眼底百转千回转瞬即逝，恍恍惚惚听见他问，“本座比不上顾长卿那个废物？”
“……不！”
卫臻眼底沁出灼热的泪，摇头，“大人岂能跟他比，他不配！”
男人眯眼，似有一瞬被取悦，温柔起来。
但这温柔转瞬即逝，迎来的是更猛烈的欺辱。
她咬他，抱着他哭，在混乱中沉浮。
无意识问他一句，“你为何，就那么恨我……”
以至于，前世处处打压，看她像见了只苍蝇一样？
男人眸子倏地一缩，停了下来。
似回想起很多事情，突然索然无味起身，换好了衣服。
背对着她，徒留她根本听不见的一声低语，“你若真知晓本座是谁，便不会这么问了。”
曾经将他弃之如敝履，如今自己送上门，还敢问他？
“呵！”
一声冷笑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门外传来低低的询问声，饱含敬畏，“大人，对面是长阳侯府的别院，里面的人要杀吗？”
男人扭头，看向桌上的女子，神情复杂。
他没有怜香惜玉，但也有些分寸，身上虽然留下无数痕迹，却也没有伤口，反倒是她，在自己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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