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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在附近应酬，原本没想见她，只是开车经过学校，就看见宁展颜的身影，他养大的小东西，模糊一个轮廓他也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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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他的小姑娘，在月色下仰着小脸被人亲吻，也没有推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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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苍当时指尖的烟，便拦腰折断了，满身寒意比月色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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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展颜心头泛起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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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真的信了白念之的话，以为司奕辰是她男朋友？<p>
“乔苍，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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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到，在跟他睡了一晚以后，转头就会去找别的男人？<p>
她两眼憋得通红的模样，让乔苍心头烦躁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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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委屈？<p>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p>
说走就走，转头跟她那个小男朋友厮混，开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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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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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怎么看你？”
这两天压抑的躁怒在酒精的作用下失控了，乔苍略带薄茧的大手摩挲着眼前女孩细嫩的下颌，凉薄的嗓音字字珠心，“阿宁，我养了你四年，也改不了你骨子里的自轻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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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轻自贱？<p>
宁展颜瞳孔深处震颤，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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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郑重地把自己交给他，换来的，却是他一句自轻自贱？<p>
话一出口，乔苍就后悔了，他看着女孩一瞬间苍白的小脸刚想开口，宁展颜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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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自轻自贱，自甘下作！”
她强压着濒临崩溃的情绪，浑身发抖，却冲他笑着，“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年带我回家？乔苍，这四年欠你的，我以后会还…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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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压在乔苍隐隐作疼的神经上，他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沉，俯身，凶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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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相贴的瞬时，乔苍脑子里仿佛有跟弦似乎也紧跟着‘啪嗒’一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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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第一次吻她……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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