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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惨白，身子跟纸做的一样单薄，可怜兮兮的模样比当初捡到的小土豆还要惨。
“姐姐……”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我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方怀归像是不相信一样，走上前正欲伸手揽我入怀，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总是会做这样的梦，梦里我离开的那句“方怀归，我不欠你了”
就像一道魔咒一样反复地出现在他的梦中，而在他的梦里，我是个一碰就会飘散的虚影。
他找不到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我，好像我只能存在他的梦中一样。
我离开的第二天，他莫名的心慌，匆匆去往我的院落，却只能看见几个侍女在扫落叶。
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再也寻不到当初的人影。
一瞬间，方怀归如至冰窟。
莫大的恐慌笼罩了他，他抖着手推开门，屋内的陈设如旧，主人却无影无踪。
我真的走了，方怀归意识到是自己把我给逼走的。
刹那间有什么东西挣脱束缚，他口中猛地吐出一滩鲜血，过往一段时间的迷茫疑惑一下子扫清了不少。
为什么他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做些让姐姐伤心的事。
他怎么敢的？
方怀归似乎意识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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