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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没想到刘新扬会突然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周肆屹。
刚好周肆屹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在接触到她视线的那一瞬间，周肆屹原本冷峻的容颜上立即展开笑容。
看着江也的眼里满是宠溺，说话温柔到骨子里了：“小江老师，我很凶吗？”
“额”
江也心想，我能说有点吗？
说实在的，她刚认识周肆屹的时候也觉得他挺凶的，都不怎么敢跟他说话。
大学时，她跟周肆屹的接触不算多，绝大部分都是在姜四月组的娱乐局上。
其余的，几乎都是周肆屹主动跟她搭话的多。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见江也不说话，周肆屹又问：“我很凶吗？”
一边问一边将剥好壳的烤虾递给她，“嗯？你男朋友很凶吗？”
简单的两句话，江也仿佛受到了威胁。
不过看周肆屹这样子还挺可爱的，她没忍住笑了，顺着他的心意回：“嗯，不凶。”
刘新扬，“江老师，你要是被威胁了的话，就呼吸一下。”
江也：“”
周肆屹：“”
这小子，是来挑拨离间的吧？
他一记冷眼过去，刘新扬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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