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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脸色有些难看：“谁干的！”
一圈人谁都没跑，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但是也没说话。
警察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遍：“谁干的！
还没人承认，就都跟我去警察局！”
体育生刚想开口，就听后面突然传来两道苍老的声音。
“我干的！”
“警察同志，你把我带走吧！”
众人下意识地转身，便看到两个老态龙钟的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上前来，似乎风一吹就能倒。
警察傻眼了。
“警察同志，这畜生就是我们两个打的，你把我们两个带走！”
两个老爷子豪气冲天地说完，然后拐杖一丢就朝着警察的怀里倒去，“哎哟，我的老腰都要被闪了啊......”
“就是，我感觉我的这个腿也好像有些不舒服，他得给我赔钱......”
刘峰缩在地上，简直快被气疯了！
他气若游丝：“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呃！”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叫着自己腿疼的老爷子，转眼就以无比矫健的动作，直接把拐杖戳进了他嘴里！
刘峰直接被拐杖崩断了两颗牙。
老爷子戳完人，又苦哈哈地看着警察，甚至伸出两只干枯如树皮一样的手腕：“警察同志，我们知道你们办案难，我们肯定不为难你们，你们把我铐走吧！”
警察：“......”
“张队。”
年轻警察为难地看向身边年长一些的警察，“现在怎么办？这孙子太会藏了，这片儿连监控都没有，我们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些人动的手，人又这么多，查起来有些困难啊。”
监、控、都、没、有。
张队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打人的人不是已经自首了吗？还找什么，这两个老人想来是看不过去，出手教训一下小辈，只不过没拿捏好分寸而已。”
年轻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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