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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仿佛在用模版对话一样，没有语气，像是在客套。
在李云灿边上的彭丽看不下去了，抢过电话。
“过年了吧，记得吃点好吃的。”
“嗯。”
李牧野听得出，仍然是敷衍。
李牧野的父母很相爱，但也正因如此，太过于相爱，显得李牧野很多余。
李牧野也知道，他来到这个世上本就是个意外。
若不是流产对孕妇生体不好，李牧野就不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李牧野的父母在他刚上初一就出国了，说是因为工作，那时候的李牧野相信了。
并且更相信了他们说会经常回来看自己，到如今，那些谎言因为时间，在不断的戳破。
而李牧野在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并不像爱对方一样爱自己。
梁洛见他挂了电话朝他走去。
“走吧。”
李牧野看着她两手空空的从里面走出来。
“你东西忘拿了。”
“没有，送给那边的几个小朋友了，还给了几个给工作人员。”
两个人往前面走去。
“当圣诞老人？”
两个人走上扶梯，梁洛抬手放在扶手上，说道：“我可不要这么老。”
梁洛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了，也该回去了。
梁洛开口提议道：“走江边回去吧。”
因为在十二点会有烟花。
“嗯。”
两个人走在江边上，边上的那条江叫清风江。
他俩住的小区很大，从最北边到最南边要坐三站公交车。
平时多这里有很多老人小孩散步，玩耍。
过年的时候也有人在这边放烟花，很热闹。
两个人在江边上往家的方向走去，四周的人都差不多回去了。
江水从身边流过，似渐去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新的一年到来。
彼时，烟花肆意而起，生得耀眼而盛大。
梁洛抬头看向李牧野，眼里带着光。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梁洛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洗完澡吹完头发就准备睡觉了。
沈轻轻给她打了电话，“梁洛，我回来了！”
听上去她很开心。
“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沈轻轻想了想：“说来听复杂的，反正我是被气回来的。”
“那你为什么听上去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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