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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主犯楚文修，红姐却不知道在哪里。
“我不敢撒谎，香主未和我等在一起，不知去了哪里。”
这话，颜少卿是不信的。
可红姐信誓旦旦说不知道，就算拔掉了一根指甲也不知道。
这下没办法了。
颜少卿只得问起了另一件事：“楚文修既然是秦无极，那你可知，张大强案？”
红姐捂着被拔掉一根指甲的手指，痛得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身子发抖，面对颜少卿的质问，她迟钝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颜少卿又问：“那你可知，是不是秦无极指使的张刘氏杀害的张大强？”
红姐缓缓摇头，虚弱地道：“大人，这个，我真不知道。”
看样子不像是撒谎。
等她手指的痛劲过去，人没那么难受了，辛槐看向证物桌上的两个化妆箱，问道：“楚文修易容术如何？也像你这般出神入化？”
辛槐是见过易容术的。
在那个现代世界的网络里，那里的化妆堪比易容。
妆前妆后判若两人。
究其原因，化妆品多，化妆技术好是一方面，另一个更根本的原因是开了十级美颜滤镜，才能做到化腐朽为神奇。
可这个世界，没有美颜滤镜，也没有那么多厉害的化妆品，这个红姐是如何光靠化妆做到易容的？
会不会还有其它的诀窍？
红姐点了点头：“会。
但他技艺不高，易容后，若是仔细辨认，还是能认出来的。”
原来，红姐和楚文修师从同一个师父，不仅学了一身勾男勾女的本事，还学会了易容。
不过，楚文修更擅长勾女，红姐更擅长勾男。
各有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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