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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缓缓收紧，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稍稍挑眉：“原来如此。”
他微微一笑，双手置于身前，“圣上，草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宋齐愣了下。
“若是草民的存在能让大晋国富民强变得四邻不敢来犯……亦或者能让天下重新掌控在宋氏手中，那就算天翻地覆，又能如何？”
李清风没开口，只那么笑着看着宋齐。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看穿。
朝臣那么多，几十年从未有人发觉，而一个只见了两次的男人，居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他背负隐藏了几十年的诅咒。
宋齐低下头，看着已经被自己摘干净的花枝，冷笑一声：“你做不到。”
“若李清风做不到，世上便再无人能做到。”
他两手抬起，深鞠一躬。
光阴收束，十三年前的往事入梦，真实的就像刚刚才发生一样。
宋齐望着灰暗的天空，夜色深沉，零星飘着小雪。
当时就觉得这个惊才绝艳的男人自负骄傲且欠揍。
现在回忆一下，确实是有自负与骄傲的资本，欠揍也是真的欠揍。
宋齐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确信自己不会一刀砍了他这个窥见秘密，又“胡言乱语”
之人的脑袋。
“他日黄泉相见，到底是得问问，不然死了都不安生。”
他自嘲一般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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