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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姐这个样子对他，还真是把他当成了小朋友！
程山听在耳里，心中一动。
“那桃姐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吧！”
桃姐见他不走了，空出一只手来，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你为什么要杀飞哥？”
程山问出了这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桃姐虽然喝得很醉，但看她对答如流的样子，一定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
“小飞？我什么时候杀小飞了？”
桃姐被他这样一问，推开了他，蹙着眉头，用手撑着脑袋，像在想这个问题。
她想了半晌，脸上也是一脸茫然。
“桃姐，你说什么？你没杀飞哥？”
程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小飞……他不做了，我就让他走了啊？没杀他……”
桃姐又想了一会儿，摇晃着脑袋说。
她为什么不承认？
明明就是她要杀飞哥，还逼他去杀，她没理由不承认啊！
但她却一口否认，还说是放飞哥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有人假扮桃姐，去杀了飞哥！
那个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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