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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程然见面的你怎么会知道他喜欢我多久了？”
“不能是程然在厕所里告诉我的？”
“程然不会这么说。”
他知道我讨厌被人道德绑架，也不会和别人说自己为了我做了什么。
在人品方面我还是信得过他的。
“行吧，算我自己说漏了嘴。”
老哥看起来有些无奈，应该也没想到一直聪明的他会自己给自己爆出来。
“哥，对不起。”
我将我一直想要见面然后说出来的话说出口。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也没有认为你是个禽兽，当时我只是希望离你远点……那时的我希望你能过自己的生活……我不希望我限制着你。”
“先起来再说话。”
他拍拍我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我摇摇头，依旧坐在他的腿上，头埋在他现在不再显得那么宽厚的肩膀上。
我有预感，如果我起身了，他会逃跑，我会再也没有机会触及到他的内心。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没有讨厌过我，可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是吗？”
“我就是一个喜欢上和自己生活了十九年的妹妹的禽兽，我就是恶心，我就是畜生，不是吗？”
“!!!”
形式完全反转。
他讨厌的不是我，是喜欢上我的他自己。
他喜欢我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点一点的压抑最后到无法抵挡，一不小心让我发现了。
而我的话像是诅咒般无情的将他自己藏在最深处对自己的厌恶给激发了出来，让他对自己彻底厌恶。
我双手无力的触碰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颊，在这表情下面藏着什么呢？
悲哀吗，痛苦吗？
他内心中丑陋的自己，不愿意被任何人看到的自己，被自己最喜欢的人毫无遮掩的揭露出来。
知道我是为了将他赶走，知道我是为了他好，知道伤人的话其中包含的善意，却还是被伤得体无完肤。
我的心在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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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为他的心情感觉到痛呢？
他的痛是我赋予的，他的痛只会比我更痛。
如果可以，我只想抚平他内心中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
“哥，你不恶心，你从来都不恶心。”
我双手捧住他的手放在胸口处，以此希望能让他平静下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喜欢上我也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我，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这样说你，我才是真正的禽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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