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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一个小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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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斛？掌柜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晦暗。
随后说:“有是有，只不过这药价值连城，小姐可要慎重考虑清楚了，又要为了一个人赔上全部的家当，这可是非常不值的。”
“你知道我是为了救人？！
如此说来，你定也对钰惠散一事有所了解。”
方沫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小姐不必如此警惕，我非加害你所要救之人的人，我不过就是一个卖药的。”
听到掌柜的说这话，方沫突然回忆起扁鹊医馆的小二说城西的小医馆既卖良药也卖毒药。
她问:“所以，是你将钰惠散卖给别人做恶的？”
“你这个小女娃，讲话的时候可要考究点，我都说了我不过是一个卖药的，旁人拿我的药去做何，我根本不知，倘若买了良药就是做好事，买了毒药就是做坏事的话，那这世间的是是非非也太好分辨了吧，你难道不知良药也可作恶，毒药也可用于善事吗？”
掌柜的声音又低又厚，语速也十分缓慢，一字一句落进方沫的心里。
方沫承认自己刚刚有些偏激了，便说:“老先生，是我太过激动，错怪于你，望你海涵，不过您能说出这一番话，就证明最近确实有人向你买过钰惠散，是吗？”
掌柜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大有深意的说:“确有一人，便是昨天早上时，到我这个小医馆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小女郎，看着装打扮约摸和你差不多，到我这里二话不说就买走了钰惠散，随后匆匆离去了，钰惠散，这东西都已经许久无人同我买了，所以我记得清楚些，当然，从钰惠散被买走的那一刻开始，我便也知道，竟然还会再有第二位小女郎到访，所以小姐，您现在就在这里了。”
小女郎？能害祖母的只有家中人，年岁同我差不多的，是方兰！
方沫心中恍然大悟，原本我确实猜测过是方兰，却不曾想竟是真的，她怎么敢？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即便心中情绪再多，她也压了下去，平平静静的说着:“多谢老先生告知，若非老先生，小女子竟然不知还有这档子事。”
掌柜的撇了她一眼，又开口说道:“你应当是为了就家里某个人，行吧，我见你心诚至此，况且我那老石斛也已经放置了很多年，就便宜卖给你了，望你下次遇见这种事时，还能够有后路可走。”
方沫眼泛泪花:“我确实是要救我祖母，倘若没有您，我都不知应如何是好，谢谢老先生，老先生，我叫方沫，来日若有缘，老先生有用到我时，我定当鼎力相助，如同今日先生对我一般。”
说完以后外别掌柜，方沫便拿着药坐上马车，追星赶月的回到了家中。
她着急忙慌的回到方老太屋子时，里面挤满了一堆人。
“你们在干什么？”
少女的声音制止了整个场面的混乱。
方贵开口说:“沫儿啊，赶紧看看你祖母吧，只怕她是挺不过这一关了。”
角落里的方兰，一声大气不敢喘，我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查医书上说，钰惠散只会让人虚弱无力几个月，我并不知道会致死啊，方兰的内心越发慌张，她的脸色终于不像事发时的气定神闲。
此时，方沫发声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出去，大夫也出去。”
她的神情不怒自威，给人莫名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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