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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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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直接盘问她接近两人的目的是什么，想必这个女子也不会真的把实话说出来，只会装模作样的的含糊几句说过去。
但方沫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个，所以她并不着急，打算从最简单的先入手。
这最简单的，当然就是测试这个女子的真正实力了，不过不是真正实力也不要紧，只要能找到这个女子能留下来的理由，或者说这个女子能为他们所用的能力，那也就足够了。
“一会我会写一封信给你，你把这个信交给掌柜之后，掌柜的就会把那堆胭脂水粉给你了，要是他还是不给的话，你可以直接报上我的大名。”
方沫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小二拿了一张纸和一跟毛笔。
而旁边的秦渊也帮着方沫熟练的研起了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渊就是方沫的下人呢，不过看着两人如今的相处模式，这倒也差不多了。
“我自己去的话，那你们呢？”
燕儿试探性的问了问，看起来像是不经意的询问，但是方沫知道她一定是想打探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去处。
但是她想打探清楚，他们就给他打探清楚吗？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们吗？我们自然是有事要去做的，一会可能要出镇一趟，可能要一直到太阳落山才能回来，这期间就委屈你自己去把这批胭脂水粉给卖掉了，要是实在不行也不用太勉强。”
方沫含糊的跟燕儿说了两人接下来的去处，还在次温柔的提醒了燕儿不需要把烟脂水粉给全部卖掉，看起来体贴极了。
看到方沫不想告诉自己两人的去处之后，燕儿到也没有胡搅蛮缠，而是点了点头。
“放心吧，方沫，我会尽我自己的所能尽量的把这批胭脂水粉给卖出去的。”
燕儿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已经摆出了一副不把这批胭脂水粉给卖完就不回来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模样，方沫也是忍了很久才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现在能摆出这种样子，肯定也是因为没有见到这批胭脂水粉真正的分量，要是真的见到了这批胭脂水粉的话，恐怕这人就不敢说出这种大话了吧。
毕竟刚刚他们两人只是跟她说有一批胭脂水粉，但是并没有说这批胭脂水粉的真正的量是多少，所以方沫猜测，燕儿是因为不知道这批胭脂水粉的真正分量，才会说出如此大话。
但心里想是这么想的，表面上她可不能就这样表现出来，还是要表现的十分相信燕儿的样子的。
在刷刷的写完了一封简短的告知信后，方沫从口袋中找到了一些碎银，递给了燕儿。
“这是那批胭脂水粉剩下的尾款，我昨并没有一次性付完，不过不知道够不够，因为本来我是打算明天才去取的，而今天要出镇一趟，想着顺便换一点碎银。”
“因为身上的碎银的确是不够，不然也不会和掌柜的说分什么尾款了，这也是无奈之举，我昨天可是和掌柜说了好久，他才同意的，可废了我可大劲了。
因此要是一会付的时候不够的话，就麻烦你垫付一些了。”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的身上也有一些碎银吗，我没有记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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