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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顾家别墅三楼客房的纱帘，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陈默醒来时，身旁的苏曼已经不在了，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提醒着昨夜荒唐。
床头柜上留了张便签，是苏曼潦草的字迹：“老公早上回来了，我先溜了～晚上等我消息。
ps：妈今天好像特意把保姆都支走了哦～”
字迹末尾画了个暧昧的表情。
陈默起身他刚换好衣服走出客房，就听见楼下传来苏曼刻意提高的、带着娇嗲的声音：
“妈～我约了莉莉她们逛街做SPA，中午不回来吃饭啦！
陈先生就拜托您照顾一下咯！”
接着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逐渐远去。
楼下安静下来。
陈默走下旋转楼梯，看见周文慧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诗集，但目光似乎并未聚焦在书页上。
她今天穿了身浅米色的丝质家居长裙，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晨光勾勒出她侧影柔和的曲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只是耳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昨夜她敲门送睡衣时，想必是看到了些什么。
“小陈醒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她放下诗集，声音柔和，“厨房温着粥和小菜，我给你端来？”
“不用麻烦，周姨。”
陈默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我自己来就好。”
“不麻烦。”
周文慧已经起身，脚步轻盈地走向厨房。
丝质长裙随着步伐贴服地摆动，隐约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丰腴轮廓。
她很快就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是清粥、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壶热茶。
摆放餐具时，她微微俯身，家居裙领口自然地荡开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阴影。
一股淡淡的、与她年龄不符的清新花果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软体香，隐隐飘来。
“晚晴不在，家里冷清，你多住几天陪我说说话也好。”
她坐在陈默旁边，距离比平常稍近一些，目光关切地落在他脸上，“我看你气色……昨晚似乎没睡太安稳？是不是客房床垫不合适？”
这话问得寻常，但陈默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试探。
他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周文慧的眼神依旧温婉，只是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荡漾，像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
“床很舒服。”
陈默语气平淡，“可能是不太适应新环境。”
“是吗……”
周文慧轻轻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轻快了些，“对了，今天天气这么好，闷在屋里可惜了。
家里的泳池刚换了水，很干净。
小陈你会游泳吗？”
“会一些。”
“那太好了。”
周文慧眼睛微微一亮，“我……我一直想学游泳，但总有些怕水，没人陪着不敢自己练。
你……你能不能教教我？总比干坐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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