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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快给娘顺顺气！”
“水！
水在哪？”
二叔顾卫民和二婶李翠花手忙脚乱，一个去拍张氏的后背，一个慌张地去找水瓢。
屋子里那个被他们当成宝的宝贝疙瘩，八岁的顾小宝，则幸灾乐祸地看着，嘴里还嚼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糖，发出“吧唧吧唧”
的声音。
在这场闹剧中，只有顾若曦姐弟俩，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顾若辰小手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角，小声抽泣着：“姐姐，奶奶……奶奶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
顾若曦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声音低沉而冷静，“这种人，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目光越过慌乱的二叔二婶落在张氏身上。
急性心绞痛。
暴怒引发的冠状动脉痉挛。
只需要让她平躺，保持安静，很快就能缓过来。
但看顾卫民那恨不得把张氏肺拍出来的架势，顾若曦毫不怀疑，他能亲手把自己的亲娘给送走。
她当然不会开口指点。
她巴不得这张氏多受点罪。
果然，被顾卫民一通“铁砂掌”
猛拍，张氏不但没缓过来，反而眼睛一翻，差点真背过气去。
“哎哟我的娘啊！
你可不能有事啊！”
李翠花哭天抢地，那声音假的像是村头唱大戏的，“娘你要是走了，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小宝可怎么办啊！”
她嘴里喊着“娘”
，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顾若曦这边瞟，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个该死的丫头片子！
居然敢把婆婆气成这样！
顾若曦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只是低头检查弟弟的伤势。
顾若辰被踹中的地方在肚子上，好在张氏那一脚没用全力，只是看着吓人，有点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碍。
她这才松了口气。
“姐姐，我饿……”
顾若辰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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