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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诗——寄沫若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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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若:
“昨天晚上看见很好的Se,[1]在日比谷,[2]月光中。”
乃超突地向我说,在我推开他的七号室门,当我一日午后到青年会的时候。
那时,他还未想起来,因为他是一诗人罢?
他随即给我看他的还未草就的《Pierrot》[3]——因为我抢,他不给不成——但,对不起他,我并未想读,因为我的空想完全跑在月光的身上。
我忽地想作一个月光曲,用一种印象的写法,表现月光的运动与心的交响乐。
我想表现漫漫射在空间的月光波的振动,与草原林木水沟农田房屋的浮动的称和,及水声风声的响动的振漾和在轻轻的纱云中的月的运动的律的幻影。
我不禁向乃超说:“若是用月光,月光,月光,月光,月光……四叠五叠的月光的交振的缓调,表现云面上月的运动,作一首月光的诗如何?我以为如能成功,这种写法或好。”
给我这种的暗示,或者是拉佛格(Julue,1860——1887)。
我在前一个礼拜的时候,曾经读了他的《冬天来了》(LhiverquiVient)。
在Ed.VanBcverPaulLeauteaud的《今日的诗人》(LespoètesdAujourd’hui)中(拉佛格全集2册)偶然深爱:
Lescors,lescors,lesélaneoliques...
Mélaneolique!...
&tdeton,
tdetonctdemusique,
Tonton,toon!...
Lescors!lescors,lescors!...
&allésauventduNord.
以前我时常想读拉佛格的诗,大概因为是念不懂,所以未得念。
前读此首,如获至宝,此或给我暗示,亦未可知。
我同乃超谈到诗论的上边,谈到国内的诗坛的上边,谈些个我们主张的民族彩色,谈些个我深吸的异国薰香,谈些个腐水朽城,Det[4]的情调,我们的意见大概略同。
他又让我看他新作的《沉落的古伽蓝》,那是从法国及路马路西格斯的告别音乐会演奏的得必西(Debussy)[5]的LaCathédraleengloutie中得的印象。
我对于他的那首诗的印象音调——三部曲,第三曲尚未完成,在我看的时候——非常爱,我以为堪有纯粹诗歌(laPoeslePure)的价值。
我们的要求是“纯粹诗歌”
。
我们的要求是诗与散文的纯粹的分界。
我们的要求是“诗的世界”
。
乃超让我把我的诗的意见写出,我以为太平凡:但回来想想,或似有写出的必要。
因略略想谈出一些。
乃超想废学回国,开一座“咖啡”
,我不知能否实现?
其实,我何尝能谈诗,我何尝有谈诗的资格。
我与诗发生关系,若不多算不过一年。
在前年(1924年)的6月以前,我完全住在散文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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