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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轻轻拉了拉林默的衣袖，小声道：“算了……就一次，玩完就收起来，好吗？”
陈宇和赵雅低着头不说话，显然不敢得罪张扬。
林默看着苏晴恳求的眼神，又看看其他人，最终叹了口气：“好吧。
但说好了，就这一次，不管看没看到什么，以后都不许再碰这本书。”
“成交！”
张扬咧嘴笑了，“那咱们准备准备，十一点五十客厅集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公寓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张扬和李薇兴奋地准备“道具”
——从杂物间翻出一面落满灰尘的旧镜子，擦拭干净后立在客厅墙角；又从楼下小卖部买了香和蜡烛，甚至还弄来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旧戏服，说要“增加氛围”
。
陈宇和赵雅则躲在房间里，门关得紧紧的。
林默经过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赵雅带着哭腔的声音：“宇哥，我真的害怕……”
“不怕不怕，就是玩游戏……张扬说没事的……”
陈宇的声音也在发抖。
林默回到自己房间，苏晴正在梳妆台前发呆。
“你在想什么？”
林默走到她身后。
苏晴转过头，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忧：“默，我总觉得……那本书让我很不舒服。
刚才张扬翻书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但很淡，混在霉味里。”
苏晴揉着太阳穴，“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林默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如果你实在不想参加，我们不去了。
我去跟张扬说。”
“不。”
苏晴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大家都要玩，我们不去显得不合群。
而且……其实我也有点好奇。”
林默看着她，知道她没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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