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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林默去了，送了花圈，站在人群最后面。
老李的妻子哭得几乎昏厥，儿子扶着母亲，脸色铁青。
葬礼结束，林默准备离开时，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叫住了他。
“你是林默？”
男人出示了证件，“市局刑侦队的，姓赵。
有点事想问你。”
林默心里一紧：“什么事？”
“听说你和李建国（老李）关系不错？”
“邻居，不算特别熟，但经常碰到。”
“上周五晚上，你见过他？”
“对，倒垃圾时碰见的。”
“他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说，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事？”
林默摇头：“没有，就聊了几句家常。”
赵警官盯着他看了几秒：“李建国死亡当晚，你在哪里？”
“在家，一个人。”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
林默感到不舒服，“赵警官，你是在怀疑我？”
“例行询问。”
赵警官收起笔记本，“最后一个问题：李建国有没有向你提过，他最近得到或者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工艺品、摆件之类的？”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东西。”
赵警官斟酌着词句，“一些不属于李建国的组织残留，材质很特殊。
另外，他死前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我们在他眼球表面提取到了一些反光影像——很模糊，但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形物体。”
人形物体。
林默的喉咙发干：“我没听他说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赵警官点点头，递给他一张名片：“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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