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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摔坏脑袋了？”
顾影讶然。
萧归云捏着那瓶药，笑道：“你还记得我受伤被关祠堂，赤练仙给我送药的事吗？”
“记得。”
顾影道，“当时你腰上挂着她的帕子，她找你要，你还凶了她，都给我看笑了。”
萧归云举起药瓶。
“这瓶药的气味、药性、涂上后的钻心之痛，和她那日为我所涂的一模一样。”
顾影愣住，反应过来后，问：“你的意思是，她认识那位杏林高手？”
“不知道，那高手身份神秘，或许只是凑巧卖给了赤练仙一瓶。”
没有证据，不能乱下定论。
不过，既然生疑，他就不能置之不理。
“我要写信给靖王，问清那高手来历。”
“还有，赤练仙今日强喂我服下一颗药丸，谎称能补气固元，可我吞下后，总觉得气血隐约上涌。”
“我怀疑是毒药，明日要寻机让太医院的院首为我把脉，想法弄清是何物。”
萧归云上完药，给靖王写了信，顾影将信送到白衣寺，回来发现萧归云并未就寝，而是对着烛火出神。
“重伤在身，为何还不休息？”
萧归云抬头，认真问道：“顾影，你身手高强，行走江湖应当无所忌惮，你可有什么特别恐惧之物？”
顾影满头雾水，却还是认真思索后，回道：“说出来你兴许不信，我并无恐惧之物，倒是极为厌恶壁虎。”
“我阿姐比我有练武天赋，年少时我心高气傲，总是不服，有次冲动之下找她比试，还约定，败者活吞一只壁虎。”
萧归云上下扫视顾影。
顾影对上萧归云的眼神，猜想他此刻必定在心里嫌弃自己愚蠢，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没错，我被打得满地找牙，吞了一只壁虎，事后恶心到三天没吃饭。”
“首到今日，依旧看到壁虎就反胃。”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惊叫起来，“你不会又要算计我，半夜往我脸上扔壁虎吧？”
“我没这种闲心。”
萧归云瞥他一眼，“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顾影戒备地后退两步。
这人向来心思深沉，不做无用之事，忽然问起旁人弱点，谁知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萧归云见状，气笑了。
“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明日宁远侯上朝，我还要靠你出手，才能光明正大接手军马案。”
“现在，我算计谁都不会算计你。”
顾影觉得所言有理，不过，还是担心自己又着了什么道，借口要好好休息，火速离开了。
萧归云对着烛火沉思许久，推开窗，仰头长啸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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