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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呢？”
那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得逞感。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身高顶多一米七五，体重不会超过七十公斤，手臂虽然结实但绝不算粗壮。
而他自己身高一米八五，九十五公斤的纯肌肉，接受过专业训练，打过二十七场地下比赛，赢过二十五场。
怎么可能打不过？
“一言为定！”
他爽快地答应了，甚至扯出一个笑容。
等解开手铐，第一个回合他就能拧断这家伙的脖子。
“当然。”
那个人点点头，“不过，先把这瓶水喝了吧。”
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瓶透明的矿泉水：“你不会在里面……要公平公正啊！”
那个人没回答，只是把水瓶往前递了递，甚至露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笑容：“喝了。”
“我不喝！
你在里面加了东西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才不像那些西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他激动地说，链条又被扯得哗啦作响。
那个人的笑容渐渐变淡：“那你以前呢？”
“以前？什么以前？”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困惑的表情。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顾老板告诉他的？可是……
“别装傻了，你懂的。”
那个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对手水里放肌肉松弛剂，这不是你经常干的事么？尤其是当你发现对手实力超过预期的时候。”
他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三年前，他刚入行不久，确实用过几次这种手段。
后来实力上来了，就很少用了，但偶尔遇到特别难缠的对手，他还是会……可这些都是极其隐秘的事，除了他自己，只有顾老板知道。
“你是顾老板派来的？”
他死死盯着那个人，“告诉我，顾老板为什么要杀了我？我怎么他了？我可以道歉！
我可以赔钱！”
“呵呵，你想多了。”
那个人摇摇头，“我不认识什么顾老板，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那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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