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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说的话……”
他警告般地看了顾衍一眼，“非法经营地下拳场、隐瞒命案现场、妨碍司法公正，这些罪名加起来，你懂的。”
一首沉默的顾衍忽然开口，声音干涩：“那个警察呢？”
陈白愣了一下：“什么警察？”
“就是……”
顾衍斟酌着词句，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表达，“第一个……来……查我的那个警察呢？”
“康凡？你找他有事么？”
“我想见他。”
“嗯？”
陈白身体前倾，仔细打量着顾衍的表情，“见他干什么？”
顾衍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靠回椅背，双手抱胸：“不叫他来，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陈白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最后撇了撇嘴，合上文件夹站起身。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推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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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外的走廊狭长而昏暗，墙壁上的油漆剥落了几处，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
陈白快步走着，皮鞋踏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他来到法医室门口，康凡正站在那里，背靠着墙壁，眼睛盯着地板。
“康凡！”
陈白喊道。
康凡抬起头，脸上带着疲惫的痕迹：“审完了？这么快？”
“不是不是。”
陈白摆摆手，表情颇为无奈，“他说想见你，要不然他一句话都不说。”
“见我？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你去看看吧。
这里我来看，有结果了等下我来找你。”
康凡犹豫了一下，目光转向法医室紧闭的门：“楚风说还需要半小时左右才能出初步报告。”
“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陈白拍了拍康凡的肩膀，“小心点，这个人不简单。
表面看着老实，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康凡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警服，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但心中却泛起层层涟漪。
为什么顾衍指名要见他？他们之前的接触仅限于初步调查时的简短问话，并没有什么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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