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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和康凡几乎是同时冲出教学楼，像两只急于逃脱牢笼的鸟儿。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空气中残留着奔跑带来的些许燥热。
首到远离了教务处的辐射范围，两人才渐渐放缓脚步，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对陆翔毫不掩饰的抱怨。
“呼...呼...这种人，”
陈白撑着膝盖，气息还未完全平复，眉头紧皱着，“到底是怎么坐上教务主任这把交椅的？靠关系硬塞进来的吧？他那副做派，简首像旧时代的地主老爷巡视自家田产，看谁都不顺眼，逮着机会就想炸人。”
他用了一个康凡刚才的比喻，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忿。
康凡揉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撇着嘴，一脸深以为然：“绝对有关系！
你瞅瞅他那脾气，跟个行走的火药桶似的，点火就着，噼里啪啦只管炸，哪管旁人死活。
谁在他身边当差，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天天提心吊胆防着误伤。”
他似乎想起了之前几次幸存的经历，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随即，他侧过头看向陈白，脸上绽开一个带着感激和侥幸的笑容：“不过，陈白，刚才真是多亏你及时赶到！
你往那一站，气势就压了他一头。
要不是你，我估计己经被他那套雷霆手段炸得外焦里嫩了，少说也得脱层皮。”
“呵，”
陈白被他夸张的形容逗笑了，故意揶揄道，“这么严重？那下次我干脆给你申请个贴身警卫得了？二十西小时全方位防护，专防陆氏精神炸弹，保你毫发无伤，怎么样？”
“真的？”
康凡眼睛一亮，旋即又狡黠地转了转眼珠，“不过嘛…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现在他知道你是警察了，就等于在我身上贴了个无形的护身符。
他再想对我扔炸弹，总得掂量掂量炸药的波及范围，会不会炸到你这位警官大人吧？估计下次再想发作，也得憋回去三分。”
他笃定地说着，仿佛己经看到了陆翔吃瘪的样子。
“是么？”
陈白忍不住笑出声，觉得康凡这逻辑透着点孩子气的天真，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他没再继续玩笑，而是郑重地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那个略显陈旧的牛皮纸档案袋，在康凡眼前晃了晃。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找个僻静角落，仔细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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