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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凡站在大楼前，抬头望去。
这栋位于老城区的五层建筑外观破旧，灰色的墙体斑驳脱落，窗户玻璃多有破损，用木板随意地封着。
周围的建筑大多己拆迁，只剩它孤零零地立在一片废墟中央，像个被遗忘的弃儿。
夜幕己深，街灯昏黄，将这栋楼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几片碎纸在风中打转。
康凡紧了紧外套，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楼内与外观无异，破败而空旷。
康凡打开手电，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和的墙体。
除了最基本的打地基处理、墙上地上铺着水泥、装好了楼梯外，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装修，仿佛施工进行到一半就被人遗忘。
但康凡知道这不是遗忘。
这种未完成的状态，恰恰是最好的伪装。
谁能想到在这看似废弃的楼里，会隐藏着一个热闹非凡的地下拳场？
他的靴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走进楼梯间，手电的光束扫过墙壁，上面涂鸦着各种符号和潦草的字迹。
康凡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其中一些似乎是某种暗号或标记——三个三角形组成的图案反复出现，旁边写着数字和缩写。
他继续向上。
二楼同样空旷，手电光照过之处，只有水泥地和柱子投下的长长阴影。
康凡正要转身，忽然隐约听见楼上传来声音——不是清晰的对话，而是某种低沉的、有节奏的轰鸣，像是许多人同时发出的呼喊，被墙壁和距离模糊成一片嗡嗡声。
他关掉手电，站在原地侧耳倾听。
声音来自更高层，时隐时现，但确实存在。
康凡将手按在腰间配枪上，尽管他知道在这种场合可能用不上，但习惯使然。
他放轻脚步，沿着楼梯继续向上。
到三楼时，他己经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呼喊、喝彩，以及某种重物撞击的闷响。
康凡停在三楼楼梯口，眼前是一扇与下面几层风格迥异的门——厚重的实木门，边缘贴着隔音材料，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线。
康凡侧身贴近门板，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上啊！
打他下巴！”
“左勾拳！
左勾拳！”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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