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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地下的碎镜迷宫中，韩震等人正在休整。
赵铁的弟子们布下了简单的警戒阵法，大家围坐在冰台旁，服用丹药恢复灵力。
铃铛坐在韩震身边，还在适应体内新融合的霜语冰核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
韩震问。
“很……奇妙。”
铃铛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朵精致的冰花，“冰核里有很多记忆，不只是艾莉娅前辈的，还有历代霜语指挥官的。
她们守护这里千年，一代又一代……”
她眼神有些哀伤：“最后一代全军覆没，是因为被叛徒从内部破坏了封印。
那个叛徒……也是星灵族，但被暗影污染了。”
韩震想起日记里那句“我们的族人？不，他们被污染了”
。
“星灵族内部也有分歧？”
“嗯。”
铃铛点头，“艾莉娅前辈的记忆里，千年前星灵族面临‘虚无侵蚀’时，分成了三派：一派主张死守‘摇篮’（艾尔芙海姆）；一派主张主动出击，寻找对抗虚无的方法；还有一派……认为应该‘拥抱虚无’，转化为新的存在形态。
第三派后来就变成了暗星殿的前身。”
她顿了顿：“霜语卫队属于第二派。
她们在北境建立这个节点，一是监视虚实之镜的北境接口，二是研究利用冰系法则‘冻结’虚无侵蚀的可能性。
但研究还没成功，叛徒就引来了暗影。”
韩震消化着这些信息。
看来暗星殿的渊源比想象中更深，他们不是突然出现的邪恶组织，而是星灵族内部分裂的产物。
“冰核融合后，你对北境节点有什么控制权吗？”
赵铁问了个实际问题。
“有限的控制。”
铃铛说，“我能感觉到整个镜湖区域的情况，能小幅调节温度，能识别暗影污染，还能……召唤一些冰晶守卫。
但想要完全掌控节点，需要去‘控制中枢’，那里在镜湖最底部，被最强的冰封着。”
她看向迷宫深处：“艾莉娅前辈的记忆里有一条密道，可以避开大部分危险区域，首接通往控制中枢。
如果我们想彻底关闭这个节点，或者……拿走里面的‘第二块航标碎片’，就得去那里。”
“第二块航标碎片在控制中枢？”
韩震眼睛一亮。
“嗯。
那是霜语卫队保管的，通往艾尔芙海姆的‘北境航标’。”
铃铛说，“但艾莉娅前辈警告，控制中枢有‘最终防御机制’，如果身份验证失败，整个镜湖都会瞬间冰封，连元婴修士都逃不出去。”
风险很大，但诱惑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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