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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还记得欠我多少灵石吗？”
韩震看着两人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心中一暖，沙哑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破锣：“水……还有，百里师兄，我好像不记得欠你灵石这回事了……”
听到他还能开玩笑，墨清璇和百里清风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太好了！
看来神魂无碍！”
墨清璇欣喜道，连忙取过灵泉水喂他喝下。
百里清风则拍着胸口：“吓死老子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这投资可就血本无归了！”
喝下水，韩震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他靠在榻上，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虚弱感依旧存在，但那种源于本源的枯竭感己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充满潜力的感觉。
他心念微动，下意识地运转起【星痕之眸】。
当他再次看向墨清璇和百里清风时，两人都微微一怔。
韩震的双眼，在那一刹那，仿佛不再是人类的眼眸。
他的瞳孔深处，有点点银色的星芒如同漩涡般缓缓流转，深邃、冰冷，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首抵万物运行的规则本源。
被他注视着，墨清璇甚至有一种自己所有秘密、所有想法都被看穿的错觉，而百里清风则感觉自己的种种伪装在这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异象只持续了一瞬便消失不见，韩震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只是比以往更加清澈、深邃。
“你的眼睛……”
墨清璇迟疑道。
“因祸得福，似乎……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韩震没有过多解释，转移了话题，“我昏迷了多久？外面情况如何？”
提到正事，墨清璇和百里清风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你昏迷了整整半个月。”
墨清璇道，“外面……情况很复杂。”
百里清风接口，语速飞快：“云雾矿脉的事情，我们回来后就通过特殊渠道密报给了掌门和玄云祖师。
祖师震怒，亲自出手，以雷霆手段清洗了一批明确有问题的执事和弟子，厉无涯也被暂时剥夺了刑堂副堂主的职权，禁足思过。
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天道盟的反应比我们想象的更快，也更狠。
他们似乎断尾求生，主动暴露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据点和小角色，将宗门的视线引向了外部。
真正的核心成员，隐藏得更深了。
而且，近几日，宗门边缘的几个附属家族和资源点，接连遭到不明势力的袭击，损失不小。
看起来，像是报复，也像是在试探，更像是在……拖延时间，掩盖他们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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