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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打开镜面通道，让我们进去见星烁前辈。”
韩震竖起一根手指，“第二，通道维持至少半个时辰，我们要确认星烁前辈的状态。
第三——”
他首视面具下的黑暗：“——我们要亲眼见证‘覆盖写入’的过程。
既然你说这是‘神圣升级’，总得让我们这些‘旧版本’死个明白吧？”
千面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声。
“韩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摇头，“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跳；明知道我在利用你们，还将计就计。
你这股‘程序员’的拧劲儿，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他摆摆手：“条件我答应。
通道我可以开，但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约30分钟）。
半个时辰？不可能，能量消耗太大。
至于观看覆盖过程……可以，反正你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成交。”
韩震点头，取出三把钥匙。
“韩震哥哥！”
铃铛急道。
星辉也压低声音：“太冒险了！”
“相信我。”
韩震只说了一句，就走向祭坛底层的入口。
千面没有阻拦，甚至做了个“请”
的手势：“去吧。
底层池子见。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镜子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可能是十倍快，也可能是百倍慢。
一炷香时间，在里面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是一瞬。
祝你们……旅途愉快。”
三人走下阶梯，重新回到那个圆形石室。
银色池子己经重新注满，水面平静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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