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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震明白了：“所以我们需要同时‘按下这两个物理按钮’。”
“对。
但有个问题。”
星烁严肃道，“一旦我们启动这个程序，千面会立刻察觉到。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干扰，甚至可能提前引爆镜子系统，和我们同归于尽。”
“也就是说，”
韩震总结，“这是一场赛跑。
我们启动程序，冲向核心，在千面引爆系统前拿到控制权，修改他的‘覆盖写入’协议。”
“还要加上一条，”
星烁看向铃铛，“我需要铃铛的净化之力。
核心现在肯定被污染严重，没有净化，我们就算拿到权限也用不了。”
铃铛用力点头：“我可以！”
“好。”
韩震站起身，“那就干。
不过在那之前——”
他看向星烁：“前辈，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暗星之子’的事。
千面说那东西是‘虚无对存在的模拟’，到底什么意思？”
星烁沉默了几秒，缓缓道：“那是星灵族在最后时刻才发现的真相……‘虚无’并非单纯的毁灭力量，它是一种……‘反存在’的法则。
它无法首接进入我们的宇宙，因为存在法则会排斥它。
所以它创造了‘暗星之子’——一个用我们的宇宙法则‘模拟’出来的‘存在体’，作为它的‘载体’。”
“就像病毒伪装成正常细胞？”
韩震理解得很快。
“更糟。
病毒只是伪装，暗星之子是……‘用你的代码写的病毒’。”
星烁用了韩震能懂的比喻，“它完全符合我们的宇宙法则，所以不会被排斥。
但它的‘核心协议’是指向虚无的——一旦它完全降临，就会开始‘覆盖’周围的法则，把存在替换成虚无。”
“那镜子就是它的‘安装程序’？”
“镜子是它的‘适配器’和‘放大器’。”
星烁说，“虚无无法首接投影，所以它需要一个媒介。
虚实之镜原本是用来跨维度观测的，现在被改造成了接收虚无信号、生成暗星之子投影的装置。
千面想做的，就是把暗星之子的投影‘覆盖写入’现实，让投影变成‘真实存在’，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以那个存在为锚点，让虚无本体‘顺着网线爬过来’。”
韩震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不是召唤一个怪物，是给虚无开个后门？”
“对。”
星烁点头，“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关闭后门——那己经晚了，门己经开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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