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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句，让冰魄真人脸色骤变！
“窃贼？本座乃玄冰宗主，北境守护者，何来窃贼之说！”
“你的灵魂……沾染了镜子的味道……”
“霜语”
的声音冰冷下来，“你与‘那些影子’……有过交易……”
气氛瞬间紧张！
玄冰宗的西位长老迅速站到冰魄真人身后，结成战阵。
天剑阁剩下的三名剑修（肖锋还没回来）也本能地拔剑，金刚寺的僧人们则护在慧能周围。
韩震心里“咯噔”
一声：摊牌来得这么快？
“霜语前辈，”
他上前一步，“请问您说的‘镜子’和‘影子’，是否指‘虚实之镜’和暗星殿？”
“正是。”
“霜语”
回答，“此人身上有‘镜影契约’的印记，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
他承诺为影子打开北境节点，换取……突破化神的机缘。”
冰魄真人脸色铁青：“胡言乱语！
本座只是研究过镜子遗迹，何来契约！”
“证据……在你怀里。”
“霜语”
缓缓道，“那枚‘冰魄镜心’……拿出来吧。”
所有人都看向冰魄真人的胸口。
那里确实有一枚吊坠，之前一首藏在衣襟内。
冰魄真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好好……本想等拿到冰核再翻脸，既然被识破，那就不装了。”
他扯出吊坠——那是一枚半黑半白的晶石，形状如同一只睁开的眼睛。
“没错，本座是与暗星殿有约。”
冰魄真人坦然承认，“但他们许诺的不仅是化神机缘，还有……北境之主的位置。
等‘门’打开，虚无降临，旧世界覆灭，本座将是新世界的北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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