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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走到窗边，指尖轻触蛛丝。
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彼得行动的画面。
以朋友闲聊的姿态进门，离开时却在电梯门合上的刹那，用蛛丝迅速留下讯息。
“这家伙，还挺细心。”
周凡笑了笑，心头却掠过一丝阴影。
“按剧情走向，后面恐怕会被绿魔盯上……”
周六傍晚，皇后区浸在蜜糖色的晚霞中。
周凡站在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手里拎着两盒从唐人街老字号买来的杏仁酥。
门铃刚响，门便被拉开。
彼得探出头，卷发上沾着少许面粉，蓝色格子衬衫微皱，全然是邻家男孩的模样。
“你可算来了！”
他一把将周凡拉进屋，压低声音。
“梅姑妈三分钟前还在问‘周凡是不是迷路了’，我说你连布鲁克林那些迷宫似的地下通道都摸得清，怎么可能找不到。”
客厅暖光裹来，烤火鸡的焦香与肉桂的甜润气息弥漫其间。
系着碎花围裙的梅姑妈正从烤箱里取出苹果派，看见周凡，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孩子，快坐！
火鸡还得再焖十分钟，先尝尝刚烤好的曲奇。”
周凡递上杏仁酥：“一点心意，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彼得，少年袖口沾着些许银色黏质，是蛛丝凝固的痕迹，显然不久前刚以另一重身份活动过。
“哎哟，太客气了。”
梅姑妈欢喜地收下点心，转身朝客厅示意。
“彼得，快给周凡介绍一下。”
彼得引周凡到沙发边，先指向壁炉旁的男生。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腕表精致——正是哈利·奥斯本，诺曼·奥斯本的独子，彼得自幼的挚友。
见到周凡，哈利放下威士忌杯起身，伸手相握，举止优雅：“终于见面了，周凡。
彼得常提起你，说你有胆识，上次还帮了本叔叔。”
“碰巧而己。”
周凡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彼得也常说起你，总夸你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别听他夸大，朋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哈利微笑着侧身，“这位是玛丽·简，我们的高中同学，现在是位很有潜力的模特。”
沙发上的女孩闻声抬头，焦糖色长发垂肩，一袭白色连衣裙衬得肌肤莹白。
她起身，笑容温和：“你好，周凡。
彼得说你会些中国功夫，我们还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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