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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笼罩街道，空气中的味道死难闻，吸入肺里时有如细针轻扎。
林砚蹲在排水口边缘，指尖拨开缠绕在格栅上的枯草。
草叶早己枯黄，一触即碎。
她目光扫过前方，眉头渐渐锁紧。
“奇怪……这一路的丧尸都被清理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周凡弯腰拾起一枚带血的弹壳，黄铜表面沾着暗红血迹。
“应该是爱丽丝，她帮我们清了路。”
两人沿破碎的混凝土管道快速前进。
管道外壁裂缝丛生，内里不时传来水滴坠落的“滴答”
声。
他们小心推开一处隐蔽的格栅，锈蚀边缘摩擦地面，发出“吱呀”
轻响。
确认西周安全后，空气里的味道令两人不由作呕。
而眼前的景象更让他们一怔。
预想中成群游荡的丧尸不见了。
街道异常“干净”
，只残缺的尸体与废车间。
它们的断臂，缺腿，到处都是。
“这……”
林砚声音压得更低，眼中惊疑未定。
她下意识握紧手枪。
“太安静了。”
周凡蹲下身，仔细观察一具丧尸扭曲的脖颈。
“不是枪伤，至少不全是。”
他语气凝重。
“是被某种巨力首接撕碎……或硬生生拧断的。”
他起身望向街道尽头。
薄雾中，浣熊市中学的轮廓若隐若现，灰白墙体上弹孔与抓痕密布。
周凡眉头锁得更紧“还有别人在这附近活动！
或者说是物种！”
两人借废墟与废车掩护，迅速向学校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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