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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住她的手，“等我回来，就用这双红绣鞋娶你。”
女子眼中泛起泪光，却笑了：“那我再绣一双新的，更漂亮的。”
“不用，这双就很好。”
男人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这是我写的诗，给你。”
女子接过，紧紧攥在手里：“我等你。”
最后一个画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男人站在河边渡口，回头望了一眼镇子，绣庄方向隐约有火光。
船夫催促：“先生，快上船，这雨越下越大，走不了啦！”
男人犹豫着，最终踏上了摇晃的渡船。
林默在梦中大喊：“别走！
回去！
她在等你！”
但梦里的男人听不见。
船离岸，驶入茫茫雨幕。
林默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雨声哗啦，天还没亮。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然后，他看见了。
那双绣花鞋，整齐地摆在床边，鞋尖正对着床。
鞋面上的鸳鸯，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林默记得清清楚楚，他把鞋放回樟木箱，箱子放在书房书架顶层。
而现在，它们在这里，在他的卧室。
他下床，拿起鞋。
触感依旧冰凉，但这次，他感觉到鞋似乎在微微颤动，像是……有脉搏在跳动。
不，一定是自己手在抖。
他拿着鞋下楼，放回书房箱子，仔细盖好。
然后回到卧室，锁上门，搬来椅子抵在门后。
这一夜，他再没合眼。
第三天，林默的女友苏晴来了。
苏晴在邻市工作，听说林默搬回老宅，特意请假过来看看。
她是个现实主义者，性格开朗，对林默的“文艺逃避”
既理解又有些无奈。
“这宅子也太旧了吧。”
苏晴一进门就皱眉，“潮湿阴冷的，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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