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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口误让她心里莫名一慌。
她定了定神，重新念：“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如果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笔尖颤动，画出一个圆。
和梦里一样。
林默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死死盯着笔，看着它画完圆后，移向旁边，开始写字。
第一笔，一横。
第二笔，一竖。
第三笔……
陪
又是这个字！
林默脑子里“嗡”
的一声。
她想松手，想扔掉笔，但手指像上次一样，死死粘在了笔杆上。
不，比上次更紧！
她能感觉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放开……放开我！”
她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拽。
笔纹丝不动。
不仅不动，反而带着她的手，继续在纸上移动。
我
两个字写完。
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潦草字迹。
然后，林默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床底传来。
是从她身后。
很近，几乎贴着她的后颈。
是呼吸声——冰冷、潮湿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一张脸，几乎贴着她的脸。
苍白，浮肿，双眼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
是梦里那个白衣身影，但它现在是“站”
着的，就贴在她身后，微微弯腰，那张恐怖的脸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林默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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